书页间的符文之地,藏在旧书里的LOL英雄故事全录
这份藏在旧书页间的内容,是完整的《英雄联盟》(LOL)英雄故事集,以“书页间的符文之地”为核心载体,将LOL世界观里的符文之地作为故事展开的舞台,收纳了诸位英雄的完整故事脉络,它以旧书为独特的藏匿载体,把游戏里性格各异、背景不同的英雄们的生平羁绊、经历过往都凝入纸页间,为爱好者留存了一份可在翻阅旧书时沉浸式探寻的、完整的符文之地英雄叙事内容。
上周整理出租屋的旧纸箱时,我指尖触到个硬邦邦的纸壳封面,抽出来时封皮上烫金的“英雄联盟英雄传”几个字已经磨得发乌,边角卷着被猫抓过的毛边,扉页上还留着我高中时用蓝色钢笔歪歪扭扭写的ID:“中路杀神007”——这是我攒了三个月早饭钱买的第一本非教辅书,也是我整个青春里最宝贝的《lol英雄故事书》。
那是2016年的事,我还在念高二,网吧里的LOL客户端登录界面永远循环着当年的赛季CG,金克丝的火箭在皮城的夜空中炸开亮粉色的光,我攥着五块钱的网费打一下午匹配,却总对加载界面里那些只有短短几行的英雄背景好奇:为什么阿狸总在寻找失落的记忆?亚索背上的风为什么裹着化不开的愧疚?那个总在野区蹦跶的提莫,到底有没有见过班德尔城以外的星空?

那时候官方的宇宙设定还散落在客户端的犄角旮旯,找起来要翻好几个网页,学校门口的报刊亭就摆着这本盗版的《LOL英雄故事书》——说它盗版真的不冤枉,纸页薄得能透见背面的字,配图都是从客户端里截的模糊原画,甚至把盖伦和卡特的绯闻写得像地摊言情,可架不住它把所有英雄的故事攒在了一起,我每天省两块五的早饭钱,连最爱吃的烤肠都忍了三个月,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放学傍晚,把攥得皱巴巴的零钱递到报刊亭老板手里,抱着书一路跑回家,连书包都没放就趴在书桌前翻。
我记得我最先翻的是亚索的故事:原来他不是天生的浪子,他曾是艾欧尼亚最有天赋的御风剑术弟子,因为被诬陷杀害长老才踏上流亡路,他一路躲避追杀,甚至不得不和追来的亲哥哥永恩刀剑相向,最后永恩倒在他剑下时,风里都裹着他没说出口的辩解,那天我刚好在游戏里被对面亚索单杀了三次,本来对这个英雄满肚子火气,合上书的时候却突然鼻子发酸,晚上再排到亚索打野来中路gank,我特意给他让了个炮车。
后来那本书被我翻得脱了线,我就用透明胶带一页页粘好,上课的时候把它压在课本下面偷偷看,看到韦鲁斯为了复仇把自己和暗裔融为一体,看到索拉卡为了救凡人放弃神格坠入凡间,看到璐璐把皮克斯的彩虹把戏当成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,连班主任走到我桌边都没察觉,书被没收的时候我急得差点哭出来,最后是写了两千字的检讨,保证下次模考进前二十,才把书从办公室要了回来,那时候我和同桌总在自习课上对着书瞎聊:以后要在大学宿舍里开黑,他打ADC我打辅助,要把所有英雄的故事都拍成小视频,甚至说以后有钱了要收集所有英雄的手办,摆在书架最显眼的地方。
后来我真的考上了大学,有了自己的游戏本,LOL的官方宇宙也越做越完善:出了精美的CG动画,有了《双城之战》这样火遍全球的剧集,每个英雄的背景故事都更新得更丰满,永恩甚至从故事里的亡魂回到了峡谷,和亚索在召唤师峡谷里并肩吹风,我买了官方出的设定集,印刷精美,配图都是顶级画师的原画,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直到今天翻出这本旧书,我才懂,少的是当年趴在书桌前,对着薄得透光的纸页,为一个虚拟人物的命运揪一下午心的热乎劲。
书里夹着好多旧东西:有我当年攒的英雄卡片,有和同桌开黑五连胜记在便签上的战绩,还有一片已经干成浅褐色的银杏叶——是2016年的秋天,我和同桌打完网吧赛拿了季军,在学校门口的银杏树下捡的,那时候我们举着五块钱一瓶的冰红茶碰杯,说以后要一起去打城市赛,现在那个曾经说要当世界第一ADC的同桌回了老家当公务员,我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去年他问我“现在LOL出新英雄了吗?我好久没上号了”,我打了半天字,最后只回了一句“出了好多,有空一起玩”。
我坐在地板上翻了一下午这本旧故事书,纸页因为时间太久泛着黄,胶带粘过的地方硬邦邦的,那些当年让我热血沸腾的句子现在看甚至有点幼稚,可翻到最后一页时,我看到自己当年用红笔写的一行字:“要像盖伦一样勇敢,像艾希一样坚定,永远不投降。”突然就笑出了声。
晚上我登录了好久没上的游戏账号,ID还是那个中二的“中路杀神007”,好友列表里灰了一大片,我开了一把匹配,选了好久没玩的索拉卡,打野是个亚索,开局被对面反野抓死了两次,公屏打了句“抱歉,好久没玩了”,我给他奶了一口,打字说:“没事,风会指引你方向的。”
其实我们每个人的青春里都有这样一本《lol英雄故事书》吧?它可能是印刷粗糙的盗版书,可能是抄在笔记本上的英雄台词,可能是和朋友一起熬过夜开黑的无数个夜晚,那些故事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虚构传说,是我们十几岁时对勇敢、对正义、对陪伴的所有想象,是藏在符文之地里的,独属于我们的少年气。
合上书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我把这本旧故事书和官方设定集摆在了书架最显眼的地方,风从窗户吹进来,掀动纸页,好像还带着2016年那个夏天,网吧里冰可乐的气泡声,和少年们喊着“德玛西亚”的、亮得发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