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L峡谷旧闻,狼人的铁锈爪痕里,藏着半段未说出口的狐火
在LOL峡谷的旧闻轶事里,狼人的铁锈爪痕中,藏着半段未说出口的狐火秘辛,牵出阿狸与沃里克的隐秘纠葛,曾有传闻,二者早年在符文之地的密林有过交集:彼时还未彻底沦为嗜血野兽的沃里克,曾在炼金实验的痛苦间隙,受过游走林间的阿狸狐火照拂,那点暖光成了他混沌意识里残存的软意,后来他被改造成铁爪覆身的怪物,爪尖锈迹里始终凝着一点未散的狐火余温,那半段没说出口的感念,成了峡谷里少有人知的温柔旧迹。
祖安的灰永远飘不到艾欧尼亚的山林里。
这是沃里克重获新生后,第一次跨出祖安的灰色雾霭时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,改造后的鼻腔里灌满了灵木与晚香玉的气息,没有炼金药剂的刺鼻酸臭,没有地沟里腐坏的铁锈味,风卷着松针擦过他耳尖的硬毛时,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——好像那些插在骨缝里的炼金导管都没那么疼了。

他是追着一缕气味来的,那气味混在祖安的烟尘里飘了快半个月,像埋在碎玻璃渣里的糖,甜得发颤,又带着点他刻在骨血里的熟悉:是九尾狐的狐火味。
改造他的辛吉德曾拿着针管嗤笑,说他的记忆早被药剂烧得干净,剩下的只有猎食的本能,可沃里克自己知道,有块记忆像烧不化的烙铁,烫在他混沌的意识最深处:很多年前他还不是个半人半狼的怪物,还在诺克萨斯的军团里当斥候的时候,曾在艾欧尼亚的边境山林里迷过路,中了埋伏的箭伤发着烧,他靠在一棵老松树下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是个穿着白裙子、身后晃着九条蓬松大尾巴的姑娘蹲在他面前,指尖飘着点暖融融的蓝色狐火,把他伤口上的毒血烤得滋滋响。 “诺克萨斯的人也会迷路呀?”姑娘的声音像山涧的泉,塞给他一块甜得发腻的花蜜糕,说自己叫阿狸,是这片林子里的精怪,“你身上的杀气太重啦,下次再往林子里闯,山鬼会把你拖去喂鱼的。” 他那时候还端着军人的冷硬,绷着脸说自己不白拿别人的东西,从怀里摸出块从军需处领的、硬得能砸开核桃的黑麦面包递过去,看着姑娘皱着鼻子咬了一口,被粗糙的麦麸呛得直咳嗽,身后的尾巴炸成了九团蓬松的毛球。
后来的记忆就碎了,军团的号角吹得急,他归队之后跟着部队辗转了无数战场,再后来他退到祖安,被辛吉德抓去改造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——皮毛上永远洗不掉炼金药剂的锈色,爪子伸出来带着倒刺,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低吼,再也说不出完整的人话,他以为那点山林里的狐火,早跟着他作为“人”的部分一起烂在祖安的地沟里了,直到半个月前,那缕甜香顺着通风管飘进他藏身的下水道,他混沌的脑子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:是阿狸。 她来祖安了。
找了三天,他才在祖安上层的高架底下看见她,她穿了身和灰扑扑的祖安格格不入的红裙子,身后的尾巴藏在斗篷里,正蹲在个哭着找妈妈的小孤儿面前,指尖飘着点他熟悉的蓝狐火,变了个麦芽糖人递到小孩手里,几个流里流气的炼金劫匪盯着她鼓囊囊的钱袋摸了上来,淬了毒的匕首刚伸出去半尺,就被从阴影里扑出来的沃里克吓得魂飞魄散——他的爪子扫过最前面那个劫匪的肩膀,铁锈味的血一下子溅在了地上。 劫匪哭爹喊娘地跑了,他站在阴影里,爪子尖滴着血,不敢往前凑,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吓人:皮毛打了结,脸上留着改造的伤疤,眼睛是炼金药剂泡出来的血红色,和吃人的怪物没什么两样,他想转身钻进下水道逃走,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。 阿狸站在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,尾巴尖从斗篷里露出来,轻轻扫过他爪子上沾的血污,她的眼睛还是像很多年前那样亮,盛着山林里的光:“我找了你好久哦。” 她去诺克萨斯的军营打听过他,说那个当年硬塞给她黑面包的斥候,仗打完之后没回家,有人说他去了祖安,死在了炼金男爵的实验室里,她不信,顺着飘在风里的、那点混着他气息的狐火味找了大半个大陆,最后在祖安的灰里闻到了他的味道——哪怕那味道里混着铁锈和药剂的臭味,她也认得。 “你现在变成大狼啦?”她伸手碰了碰他耳尖的硬毛,看着他紧张得尾巴尖(哦,他现在只有一条硬邦邦的狼尾巴)都绷直了,忍不住笑出了声,狐火飘在她指尖,暖融融的,像很多年前烤着他伤口的温度,“当年你说不白吃我的花蜜糕,要给我带一整盒最甜的蜜饯,还算数吗?”
沃里克看着她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改造后僵硬的舌头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,只笨拙地点了点头,抬起没沾血的那只爪子,小心翼翼地、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发梢。 祖安的风卷着灰吹过高架,远处的炼金工厂还在冒着刺鼻的烟,可他突然觉得,这灰扑扑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冷。 他的骨缝里还插着炼金的导管,他的记忆还碎得拼不完整,他永远也变不回当年那个穿着斥候铠甲、会板着脸递黑面包的普通人了,可他的爪子还能挥开凑到她身边的危险,他的鼻子能在几公里外就闻到她的味道,他刻在本能里的猎食冲动,在看见她的狐火时,会软成一滩温的水。
后来有祖安的混混说,高架底下住着个吃人的狼怪,身边总跟着个穿红裙子的漂亮姑娘,那姑娘身边飘着蓝色的鬼火,狼怪在她身边的时候,连吼都不敢大声,只会耷拉着耳朵,让她用狐火把他毛上沾的血污烤干,也有去艾欧尼亚做买卖的商人说,山林里最近来了只很大的灰狼,毛上带着点洗不掉的锈色,每天蹲在老松树底下,给那只九条尾巴的狐狸捡树上掉下来的花蜜果,狐狸给人疗伤的时候,狼就趴在旁边晒着太阳打盹,谁要是敢凑过去打扰,他就抬抬眼皮,露出尖牙,把人吓得滚下山去。
那些打打杀杀的峡谷传说里总写,沃里克是追着血腥味猎食的野兽,阿狸是吞人精魄的妖狐,没人知道他们在很多年前的山林里就见过,也没人知道,狼人的铁锈爪痕里,藏着半段没被炼金药剂烧化的、软乎乎的旧事——那旧事里有松涛,有蜜糕,有一盏飘了很多年,终于落在他毛上的暖狐火。
峡谷的风会吹过每一条兵线,吹过小龙坑的火,吹过大龙坑的雾,有时候沃里克蹲在河道的草里等猎物,阿狸就蹲在他旁边玩手里的狐火,等对面的adc刚摸过来,就笑着把狐火扔出去,看着沃里克扑上去把人按在爪下,尾巴晃得欢:“沃里克,慢点儿呀,别把人吓掉线啦。”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应和声,爪子收了尖,没把人抓伤太狠。 毕竟他的狐狸心软,见不得太疼的东西。 而他这头从祖安的血与灰里爬出来的狼,这辈子唯一的软处,就是那团飘了很多年的、蓝色的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