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轮轻转映魂灵,英雄联盟发条魔灵奥莉安娜的背景故事全解析
奥莉安娜是《英雄联盟》中以精密齿轮与微光能量构成的发条魔灵,原为皮尔特沃夫天才钟表匠科林的爱女,她曾怀揣热忱救助祖安感染者,却因毒气侵蚀脏器濒临死亡,父亲以机械部件逐步替换她的身躯,最终她成为完全的机械生命体,连记忆都随零件更迭逐渐模糊,她携带着父亲打造的魔法球体作为武器与伙伴,游离于凡人情感之外,却始终留存着对“存在意义”的朦胧追寻,在齿轮转动间,以机械之躯承载着未完全湮灭的温柔魂灵,游走于符文之地的战场。
在皮尔特沃夫那座永远弥漫着金属光泽与机油气息的工坊里,最精密的齿轮咬合时发出的轻响,曾是奥莉安娜·李维克最熟悉的摇篮曲,她曾是皮城最负盛名的钟表匠科林·李维克捧在掌心的独女,有着和黄铜齿轮一样温暖的浅棕卷发,眼睛亮得像工坊窗台上永远擦得锃亮的水晶表镜。
少女时期的奥莉安娜是皮城街巷里最温柔的存在,她会跟着父亲学习最精巧的制表手艺,能把头发丝细的齿轮卡进严丝合缝的卡槽里,也会偷偷把父亲做的小铜鸟发条拧满,送给巷子里买不起玩具的孤儿,那时她的世界里只有齿轮转动的滴答声、父亲打磨零件时的砂纸声,还有每年进化日时,工坊外飘来的蜂蜜面包香气,她最大的愿望,就是成为和父亲一样厉害的钟表匠,做出能走一百年都不差一秒的怀表,送给每一个需要的人。
变故发生在一次祖安的毒气泄漏事故里,下层街区的炼金管道爆裂,剧毒的瘴气顺着通风井漫进了皮城的下城区,无数平民在浓雾里挣扎喘息,奥莉安娜抱着父亲工坊里所有的防毒面具冲进了灾区,把最后一个面具扣在了一个呛得快要窒息的孩子脸上,自己却吸入了过量的毒气,等科林找到她的时候,少女的肺已经彻底坏死,连最顶尖的皮城医生都摇着头说,她剩下的时间,比钟面上最后一格秒针走得还要快。
科林·李维克疯了一样把自己锁进了工坊,他是皮城最好的机械师,能做出让整个皮尔特沃夫贵族趋之若鹜的精密钟表,怎么可能救不了自己的女儿?他拆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——那座能报时、能演绎星象的黄铜座钟,用最柔韧的合金做骨架,用最耐磨的发条做筋络,用打磨得薄如蝉翼的水晶做关节,一点点替换掉奥莉安娜坏死的身体,最先换掉的是她的肺,他做了一对能过滤空气、还能随着呼吸轻轻嗡鸣的金属肺叶;然后是她再也抬不起来的手臂,他在关节处嵌了细碎的红宝石,转起来的时候会像她以前笑起来时脸颊的红晕一样闪着光;当奥莉安娜的心脏快要停跳的时候,他把自己珍藏了一辈子的、那块从奥莉安娜出生时就开始走的怀表机芯,嵌进了她的胸腔中央——那是她新的心脏,永远上满了发条,永远不会停摆。
可活下来的奥莉安娜,好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抱着小铜鸟跑遍街巷的少女了,她的记忆像被齿轮磨碎的纸屑,有时候会盯着父亲的脸愣很久,才想起这是她最亲的人;她的动作带着机械特有的精准,却少了以前蹦蹦跳跳的鲜活,连以前最喜欢的蜂蜜面包,尝在嘴里都只有金属的冷味,更让科林痛苦的是,他发现自己为了给奥莉安娜替换身体,欠了皮城贵族一笔还不清的债——那些人要他把奥莉安娜做成武器,做成能精准刺穿祖安反抗者胸膛的杀人机器。
那天晚上,科林把最后一个零件嵌进奥莉安娜的后颈——那是一个可以自由上发条的旋钮,也是他给女儿留的最后退路,他把工坊的钥匙塞到奥莉安娜手里,指着窗外通往祖安的通风管道说:“走吧,小奥莉,去你想去的地方,不要做别人手里的钟,要做自己的发条。”当奥莉安娜顺着管道爬下皮城的高墙时,她听见身后工坊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——她的父亲用最后一点力气,守住了他给女儿的最后一份自由。
从此之后,符文之地上多了一个抱着黄铜魔偶的身影,她走过祖安雾气弥漫的窄巷,会给躲在下水道里的孩子上紧他们坏掉的玩具发条;她路过诺克萨斯的战场,会把被硝烟呛到的士兵拉到身后,金属的身体挡下劈过来的刀刃时,只会溅起几点火星;她偶尔会回到皮尔特沃夫的工坊旧址,窗台上的铜鸟早就锈住了,她会给它重新上满发条,听它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扑棱着翅膀叫,像很多年前,她还没有变成这副金属模样的时候,父亲坐在工作台前,笑着听她给小铜鸟上发条的声音。
有人说她是没有感情的机械,是被发条驱动的怪物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胸腔里那块怀表机芯跳动的频率,从来都和最柔软的善意同频,她的魔偶“球”是父亲给她做的最后一件礼物,会在她危险的时候挡在她身前,会在她路过花丛的时候,卷起花瓣落在她的金属肩膀上,她不需要别人给她上发条,因为她的心脏里永远藏着父亲给她的、最满的动力——不是为了走时精准,不是为了成为武器,只是为了在这个不那么完美的世界里,做一个能给别人带去微光的、会转的齿轮。
当峡谷里的风掠过她的金属发梢时,你总能听见她轻轻哼着的调子,那是很多年前皮尔特沃夫的工坊里,父亲教她的制表谣,齿轮转啊转,发条拧啊拧,走得再远的钟,都记得回家的时间,而奥莉安娜的旅途,永远在齿轮轻响的地方,带着那份跨越了血肉与机械的爱,一直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