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海岛枪火到赛场荣光,和平精英Devil战队是黑马更是穿破迷雾的战场恶魔
从海岛枪火淬炼到赛场荣光绽放,和平精英Devil战队是横空出世的黑马,更是穿破赛场迷雾的“战场恶魔”,他们在枪林弹雨的对局中打磨战术,以敢打敢拼的凶悍风格、默契十足的团队配合屡屡突破强敌包围,从一众战队中杀出重围,留下诸多名场面,而同为赛场劲旅的VIT战队,也凭借稳扎稳打的运营与关键时刻的爆发力,和Devil战队共同构成PEL赛场极具看点的对抗力量,在电竞赛场书写属于各自的热血篇章。
2024年和平精英职业联赛(PEL)秋季赛总决赛的最后一局,安全区缩在了海岛地图P城旁的麦田里,漫天的烟幕被风撕开一道口子时,Devil战队的队长阿策架着AUG从反斜坡后探出身,三倍镜稳稳锁死了最后一名对手的头部——随着枪响,屏幕上弹出“大吉大利,和平精英”的金色提示,现场解说的嘶吼几乎掀翻了场馆顶:“Devil夺冠了!这支从次级联赛打上来的年轻队伍,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PEL的冠军奖杯上!”
很少有人知道,如今被粉丝喊作“大魔王”的Devil战队,三年前还只是几个凑在网吧开黑的少年搭起来的“草台班子”,队名“Devil(恶魔)”的由来,是最早建队的四个小伙子打城市赛时总爱穿黑T恤,每次蹲在草里阴人得手后,总在公屏敲一句“你的恶魔来索命了”,一来二去,对手都怕了这伙神出鬼没的黑衣玩家,“Devil战队”的名号就这么从城市赛的网吧包厢里传了出来。
建队的头两年,Devil的路走得比谁都难,没有俱乐部签约,几个人挤在月租一千二的老居民楼里,训练机是凑钱配的二手电脑,连打线下赛的路费都是平时做代练、接陪玩攒的,2022年PEL预选赛,他们因为差3个积分没能拿到正赛名额,队里的突击手十七蹲在赛场外的台阶上哭,阿策攥着皱巴巴的赛程表没说话,转身给所有人买了桶泡面,加了两根肠:“没事,恶魔哪有第一次闯门就成功的,下次我们把他们都打服。”
真正让观众记住Devil的,是2023年春季赛的“独狼吃鸡”名场面,那局比赛队友全部早早出局,只剩架枪位小远一个人蹲在G港的集装箱上,身上只有一把SKS和六十发子弹,对面是满编的老牌强队,所有人都觉得这局Devil要拿零分,可小远靠着集装箱的缝隙来回拉扯,先是放倒了摸过来的两个对手,又借着烟幕摸到近点用手雷炸残第三个,最后在决赛圈用机瞄AK腰射反杀最后一人,当导播把镜头切到他的屏幕时,观众才看见他手背上因为紧张冒的冷汗,可他的操作稳得像机器——那天之后,“Devil的人都是打不死的恶魔”这句话,开始在和平精英的玩家圈里传开。
和很多战队“靠枪硬刚”的风格不同,Devil的战术总带着点“恶魔式狡黠”:他们会假装开车转点骗对手暴露位置,会在安全区边缘故意扔空包弹设伏,甚至会在决赛圈摆“假车阵”引对手上钩,粉丝调侃他们是“和平精英第一‘诡计多端’战队”,阿策却笑着说:“恶魔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,能赢的战术,就是好战术。”
赛场上的Devil是让对手头疼的“战场恶魔”,赛场下的他们却是一群软乎乎的少年,夺冠那天,几个人把奖杯举得老高,最先感谢的是一直陪他们熬过低谷的粉丝:之前队里经费不够,是粉丝凑钱给他们买了新的训练椅;每次打线下赛,总有粉丝在场馆外举着写着“Devil冲鸭”的灯牌等他们;甚至连他们队服上的小恶魔logo,都是学设计的粉丝免费帮他们画的,十七把自己的比赛ID改成了“Devil、永远向前”,他说:“以前我们打游戏是为了赢,现在是为了不辜负那些相信我们的人。”
现在的Devil战队,已经成了和平精英赛场上谁都不敢小觑的强队,可他们还是保持着最早建队时的习惯:每天训练十二个小时,打完比赛第一时间坐在一起复盘,输了不甩锅,赢了就凑在训练室里点一顿火锅庆祝,阿策的手机壳后面,还夹着三年前他们第一次打城市赛时拍的合照,照片上四个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黑T恤,对着镜头比着“耶”的手势,眼神亮得像海岛地图里升起来的太阳。
“很多人问我们为什么叫Devil,”阿策在夺冠采访里说,“其实恶魔从来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,是我们几个普通人,为了喜欢的事敢拼敢闯,哪怕前面全是雾,也敢提着枪往前冲——毕竟在和平精英的战场上,只要你不认输,你就永远是自己的英雄。”
风又吹过海岛的麦田,新的赛季已经开始,穿着黑队服的Devil少年们又握紧了手里的枪,属于他们的传奇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