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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卸载CF的第N天,落灰AK装不下中年疲惫,CAD2014却在控制面板难寻踪迹

栏目:常识 作者:hnsyylzy 时间:2026-09-02 20:34:21
藏着中年人的双重无奈:一边是曾陪伴青春的CF里落灰的AK,再也装不下被生活压满的疲惫,数度萌生卸载游戏的念头,是和年少热血的自己告别的冲动;另一边是对着电脑犯难,想卸载CAD2014却在控制面板里遍寻不到,又被现实里的软件操作难题绊住,卸不掉的旧游戏、找不到卸载入口的工作软件,凑成了中年夹在青春回忆和现实琐碎里的日常,满是说不出的别扭与疲惫。

昨天加班到九点半,挤完晚高峰的地铁晃到家,钥匙插进锁孔转开的瞬间,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,我一眼瞥见电脑桌角压着的那张皱巴巴的CF十周年纪念贴纸——是当年线下赛赢了海选赛,主办方塞的伴手礼,边角都磨得起了白边,鬼使神差坐下来开机,等那个熟悉的登录进度条跑完,好友列表里亮着的头像只剩三个,两个是常年挂着的代练账号,还有一个头像是灰的,备注是“阿凯 运输船对狙输了请喝冰可乐”,我盯着那个ID看了半分钟,鼠标悬在“开始游戏”按钮上,最后却点了右上角的叉,手指搭在卸载程序的图标上,突然就晃了神。

第一次装CF是2012年,高二的暑假,我攒了三个月的早饭钱,给家里那台装着大屁股显示器的台式机换了个独立显卡,蹲在电脑前等安装包下载的那四十分钟,风扇嗡嗡转得像夏天的蝉鸣,我连进游戏第一个ID叫什么都想好了,就叫“AK压枪小王子”,要把运输船的集装箱跳得比谁都溜,要在黑色城镇当整个战队的ACE,那时候哪有什么疲惫啊,周末偷摸溜去网吧,两块钱一小时的机子,键盘缝里卡着烟灰和干脆面渣,我和阿凯并排坐,他打狙我突点,赢了就拍着桌子喊网管拿两瓶冰可乐,输了就互相骂对方菜,烟雾头要调半天分辨率,闪光弹扔过来的时候会下意识眯眼睛,为了攒GP买AN94,能连着打一个星期的团队竞技,连做梦都是M4的消音声。

后来上大学,宿舍四个人凑钱拉了最快的网线,晚上查完宿就锁上门开黑,打战队赛打到凌晨两点,楼下宿管阿姨上来拍门,我们捂着嘴憋笑,把电脑音量调到最小,连赢三把就凑钱点一份小龙虾,油蹭在鼠标垫上也不在乎,那时候总觉得日子长着呢,我们能一直打下去,要打到CF关服,要等以后工作了,还能约着上线打两局,谁菜了就给谁发红包买可乐。
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上线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刚工作那年加班到凌晨,赶项目报告赶到吐,偶尔登一次游戏,发现以前的战队队长把群解散了,说要回老家考公务员,没时间玩了;阿凯去了深圳做程序员,上次聊天还是半年前,他说天天996,下班倒头就睡,连握鼠标的力气都没有;我自己呢,鼠标从几十块的游戏鼠标换成了人体工学办公鼠,键盘上WASD的键帽磨平了都没换,电脑里装的全是工作文档和会议软件,上次打开CF还是三个月前,打了半局排位,被十几岁的小孩用英雄级武器追着打,手速跟不上反应,刚看到人就被爆了头,打完手心全是汗,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
前阵子收拾旧东西,翻出来一沓当年攒的CF点卡,十块二十块的,背面的涂层都刮花了,还有个印着猎狐者的鼠标垫,边都脱线了,我坐在地上翻了半天,突然就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夏天,网吧里的空调吹得人胳膊发凉,我拿着刚买的刺刀AK,在运输船跳上集装箱,一枪爆了对面的头,阿凯在旁边拍我肩膀喊“可以啊你”,冰可乐的气泡在杯子里滋滋响,那时候我以为,那种热血能持续一辈子。

其实不是CF不好玩了,是我再也找不到两个小时的完整时间,能安安稳稳坐下来打一局完整的爆破模式了;是我再也不能像上学时候那样,输了就开麦和队友吵两句,赢了就开心一整晚了;是我现在打开电脑,先弹出来的是工作群的@消息,是待办事项的提醒,是下个月的房贷账单,是父母打电话来说体检出了小问题要记得复查,那些蹲在箱子后听脚步声的专注,那些和朋友并肩打比赛的热血,那些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一把新枪的期待,早就被生活里的一地鸡毛磨得差不多了。

鼠标还是没点下“确认卸载”,我突然想起之前看到有人说,卸载游戏不是因为不爱了,是你知道,那个属于你的青春仓库,该上锁了,其实不卸载也没关系,就让它安安静静待在硬盘的角落里吧,就像我把十七岁的那个夏天,连同那些没喝完的冰可乐、没打完的战队赛、没说出口的“下次再约”,一起安安稳稳地放在那里。

哪天要是实在累了,说不定我还会登上去看看,哪怕就在运输船走一圈,不杀人,不开枪,就看看那些熟悉的集装箱,听听熟悉的背景音乐,也挺好的,毕竟那不是一个占了十几G内存的游戏啊,是我藏在硬盘里的,一整个横冲直撞的青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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