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月下,酒盏碰玉玺,武则天与李白的王者相逢
这是一篇以王者荣耀角色武则天、李白为主角的衍生小说,故事铺展在长安月下的朦胧夜色里,一边是执掌天下玉玺、坐拥九五尊位的女帝武则天,一边是执酒仗剑、浪迹江湖的诗仙李白,酒盏与玉玺的偶然相逢,撞破了森严宫墙与快意江湖的边界,在盛唐的鎏金灯火里,铺展出跨越身份鸿沟的宿命纠葛与浪漫际遇。
长安的夜总裹着一层鎏金的纱,朱雀大街的灯火烧到了大明宫的檐角,太液池的风卷着太乐署的丝竹声,飘进了紫宸殿的窗棂。
武则天搁下朱笔的时候,殿角的铜漏正滴到三更,案上堆着的奏折里还夹着大理寺刚递上来的呈文——说翰林院的李供奉又在西市酒肆喝得酩酊大醉,抱着酒壶攀上了慈恩寺的塔尖,对着月亮吟了半宿的诗,惊飞了塔上栖着的一窝寒鸦,最后是宿卫的禁军把人半扶半扛地送回了翰林院,临走还拽着人家的铠甲带子说要请人喝兰陵美酒。

她看着那行字,指尖在“李供奉”三个字上顿了顿,忽然就笑了。
满朝文武见了她莫不是敛声屏气,连呼吸都要压得轻些,偏生这个李白,仗着一支笔能惊风雨,一身剑术能斩流星,在她这九五之尊面前,也永远是松松散散的模样,上次曲江池宴饮,他喝多了酒,竟敢当着满朝公卿的面,让高力士给他脱靴,让杨贵妃给他研墨,末了举着酒杯敬她,眼底映着满湖的灯影,笑着说“陛下这长安,真是个让人舍不得走的好地方”。
旁边的内侍吓得脸都白了,她却没生气,反倒亲自斟了一杯葡萄美酒递过去,看着他仰着脖子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里,亮得像檐角垂下来的月光。
她是天下共主,掌着万里江山,看惯了朝堂上的波谲云诡,见多了人心底的欲壑难填,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戴着恭顺的面具,只有李白,永远是那样鲜活,那样恣肆,像一阵抓不住的风,像天上落不下来的云,带着酒气和诗香,就这么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她这被宫墙围得严严实实的天地里。
“摆驾翰林院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内侍愣了一下,连忙躬身应是,心里却嘀咕这三更半夜的,陛下怎么忽然想起去见那个疯疯癫癫的诗仙。
车架悄无声息地停在翰林院门口的时候,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摊着喝剩的半壶酒,李白没在屋里,正坐在院墙上,手里拎着个酒壶,两条腿晃啊晃的,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听见动静他低下头,看见穿着常服的武则天站在月光里,也不行礼,只是举了举酒壶,笑得眉眼弯弯:“陛下怎么来了?可是要同我一起喝酒?”
武则天没让侍从跟着,自己走到墙下,抬头看他:“你倒是自在,半夜爬墙,就不怕朕治你个失仪之罪?”
“失仪哪有喝酒赏月重要。”李白从墙上跳下来,衣袂扫过院中的桂树,落了一身细碎的桂花,他把手里的酒壶递过去,“这是刚从西市淘来的兰陵酒,陛下尝尝?”
她接过酒壶,壶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酒液入口清冽,带着点桂花的甜香,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,李白给她讲他游历时见过的风景,讲蜀道的猿啼,讲三峡的浪涛,讲天姥山的云,讲洞庭湖的月,他讲得生动,她听得认真,烛火在风里晃啊晃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青石板上。
喝到半醉的时候,李白忽然看着她,很认真地说:“陛下,你这皇宫很好,长安也很好,可我终究是要走的。”
武则天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,她早就知道的,像李白这样的人,本就不该被锁在金銮殿里,他的天地在青山绿水之间,在江湖烟霞之中,她留得住他一时,留不住他一世,她没有生气,也没有强求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金牌递给他,那是她刚让内务府赶制的,上面刻着“敕赐李白,逢坊吃酒,遇库支钱”十二个字。
“既然要走,就把这个带着。”她把金牌放到他手里,“走到哪里,都别缺了酒喝。”
李白接过金牌,指尖碰到她的手,她的手常年握着朱批,指腹有薄茧,温度却很暖,他笑了,像个孩子似的,把金牌揣进怀里,然后从腰间解下那支从不离身的青莲剑,剑穗上还系着一朵他今早摘的白莲花。
“我没什么能给陛下的。”他把剑递过去,“这柄剑跟着我走了万里路,斩过荆棘,刺过猛虎,今日送给陛下,愿陛下的江山,永远海晏河清,太平长安。”
那天晚上他们喝到了东方既白,晨露打湿了衣摆的时候,李白拎着他的酒壶,背着他的诗囊,走出了翰林院的大门,他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,声音被风送过来,带着酒意,还带着笑:“陛下,等我游遍了天下的名山大川,再回来给你写最新的诗!”
武则天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朱雀大街的尽头,手里握着那柄青莲剑,剑身上还留着他身上的酒气和桂花香,内侍小心翼翼地问她要不要派人去追,她摇了摇头,轻轻笑了。
她是执掌天下的帝王,不会为了一阵风停下脚步,也不会为了一片云锁住天空,她知道他会走遍千山万水,会写出无数流传千古的诗篇,会成为所有人心中那个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诗仙,而她会守着这座长安,守着他们共同看过的月亮,等他带着满身的风尘和酒香回来,再同她喝一杯酒,讲一讲他路上遇见的故事。
太液池的风又吹了起来,带着荷花的香气,宫墙里的钟声悠悠响起,新的一天开始了,她把那柄剑挂在紫宸殿的墙上,抬眼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,洒满了整个长安。
她想,下次再见的时候,他应该还是那样,眉眼明亮,满身酒气,举着酒杯笑着对她说:“陛下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