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雍旧案白月光意难平,芈月案头再无递沙漏少年,王者荣耀芈月/孙膑/张飞选哪个?
围绕王者荣耀游戏内容展开,提及玄雍阵营相关剧情设定,点出玄雍旧案剧情里芈月案头总缺一位递沙漏的小少年这一细节,该设定对应游戏里的角色孙膑,最后抛出核心问题:在芈月、孙膑、张飞三名英雄中该如何选择,将剧情情怀与实际游戏选角问题结合,既带了游戏世界观的情感点,也落脚到玩家实际的英雄选择需求上。
秦宫的鎏金灯烧了三百年,灯油换了一轮又一轮,连灯座上刻的云纹都被宫人的帕子磨得发润,唯有永巷深处那座最偏的殿门常年落锁,老宫人私下都传,那是宣太后芈月的旧殿,里头供着个谁也碰不得的瓷娃娃。
初入秦宫的小宫女不信邪,趁着掌事姑姑换班的功夫撬了锁钻进去,没见到想象中堆满奇珍异宝的奢靡模样,反倒被案上整整齐齐摆着的一排铜沙漏晃了眼——那些沙漏雕着同一款式的卷云纹,沙粒漏得极慢,数了数竟有整整二十个,最边上那个缺了个角,用赤金仔细补过,旁边压着张泛黄的帛画,画着个扎总角的小少年,背上驮着对木头削的小翅膀,手里举着个半漏的沙漏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那是芈月藏了一辈子的秘密,关于一个叫孙膑的小先生。
那时候她还不是权倾朝野的宣太后,只是跟着姐姐嫁入秦宫的媵妾,穿着最素的布裙在御花园里挖狗尾草编小兔子,抬头就撞见墙头上趴着个半大的孩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袍子,背上绑着对歪歪扭扭的木翅膀,看见她也不躲,从怀里掏出个铜沙漏晃了晃,声音脆得像山涧的冰棱:“姐姐你看,我做的沙漏,漏完刚好一炷香,夫子上课拖堂我就靠它算时间!”
那是刚从稷下学院偷跑出来的孙膑,抱着一肚子机关术的奇思妙想,要走遍七国找能治好他腿伤的灵药,翻墙翻错了地方,一头栽进了秦宫的后院,芈月没喊人,蹲在墙根跟他聊了半个时辰,听他讲稷下的老夫子上课会打盹,讲大师兄墨子做的木鸟能飞三天三夜,讲他以后要做一对能载着人飞的大翅膀,想去哪就去哪,临走的时候孙膑把那个小沙漏塞给她,眨着眼睛说:“姐姐在宫里要是闷,就看着沙漏数沙子,等我找着灵药回来看你,给你带稷下的蜜枣糕。”
她等啊等,没等来蜜枣糕,先等来了姐姐病逝、诸子夺位的血雨腥风,那些年她抱着尚在襁褓的儿子在冷宫里熬,最苦的时候连炭火都烧不起,就把那个小沙漏揣在怀里,沙粒慢慢漏的声音像小少年脆生生的话,撑着她一步一步从冷宫走到了朝堂之上,等她终于坐稳了太后的位置,派去各国找孙膑的人回来报,说那个小先生在魏国被人害了,双腿被剜去膝盖骨,连他最宝贝的机关翅膀都被抢了,最后跳了马陵道的悬崖,连尸骨都没找着。
芈月没哭,只是那天之后,秦宫的尚坊每年都会接到一个奇怪的命令:做一个和当年那个一模一样的铜沙漏,要最细的沙,漏得最慢的那种,她开始学那些方士的法子,炼长生药,养暗影蝶,旁人都道宣太后贪权恋栈,想永远握着大秦的权柄,只有她身边最老的宫人知道,太后寝殿的灯经常亮到后半夜,她就坐在窗边,把那些沙漏一个一个翻过来,看着沙粒慢慢往下掉,嘴里总念叨着“慢些,再慢些”。
后来稷下学院的人来秦宫讲学,她特意屏退左右,问起孙膑的事,来的人叹着气说,孙先生是最心善的,当年在稷下,连蚂蚁都舍不得踩,谁骗他他都信,总说“时间会给出答案的”,可惜好人没好报,芈月摸着袖子里那个补了金角的旧沙漏,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墙头上的小少年,背上的木翅膀歪歪扭扭,却亮着眼睛说要做能飞的翅膀,带她去看稷下的桃花。
再后来王者荣耀的峡谷里多了两个身影:一个是穿紫裙的太后,指尖绕着暗影丝线,抬手就能召出大片的黑鸦,打团的时候永远站在最前面,扛着最多的伤害,笑对面的人“年轻真好,可惜短命”;另一个是背着机械翅膀的小辅助,举着个时光沙漏,扔个炸弹就能把人炸得晕头转向,看见队友残血就赶紧开二技能给人抬血,被人追着打的时候就晃着翅膀跑,嘴里还念叨“时间和波浪,变化无常”。
没人知道他俩是旧相识。 芈月从来不说自己为什么每次看见孙膑被对面刺客追,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,用一技能把刺客黏住,把小少年护在身后;孙膑也从来不说自己为什么每次跟着芈月,都会特意把二技能的时间卡得刚好,在她被集火的瞬间把她送回两秒前,还会偷偷往她脚边扔个一技能,炸得想切她的刺客抱头鼠窜。 有时候打团赢了,孙膑会晃着翅膀飞到她旁边,举着沙漏晃啊晃,像很多年前墙头上那个小少年一样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芈月姐姐,我刚才的二技能放得准不准?夫子都夸我时间算得好!” 芈月会伸手揉一揉他软乎乎的头发,指尖擦过他背上冰冷的机械翅膀,心里那块空了几十年的地方突然就软了,她找了一辈子的小少年,原来没在马陵道的悬崖底下,他背着新的翅膀,揣着新的沙漏,跨过了几百年的时光,又回到她身边了。
前几日峡谷的娱乐局排到他俩,对面的妲己蹲在草里想秒孙膑,被芈月越塔追了三条街,最后水晶都快被点掉了,妲己委屈巴巴地在全部频道打字:“不就是蹲了孙膑一下吗!芈月你至于吗!” 芈月站在水晶前面,回头看了眼正蹲在旁边给她放二技能回状态的小少年,指尖的暗影线绕得慢悠悠的,敲了行字过去: “你懂什么。 他是我在不见天日的冷宫里,数了三百年的,最金贵的时光。”
孙膑在旁边举着沙漏笑,翅膀上的零件叮当作响,沙粒在沙漏里慢慢漏,这一次,没有人能抢走他的沙漏,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了,毕竟在时光的长河里走了这么久,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蹲在墙根下,接他从墙上跳下来的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