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战天池许愿,冰峰滚烫约定下,天池之心究竟有何作用?
逆战推出天池许愿主题活动,以冰峰天池为核心场景打造相关玩法,天池之心是该活动的核心道具,玩家可通过参与活动、完成指定任务获取天池之心,它可用于在许愿池兑换珍稀游戏道具、限定皮肤、武器装备等奖励,还能解锁专属活动剧情,参与冰峰约定相关的互动玩法,助力玩家获取限定福利,是串联整个天池主题活动、兑换核心奖励的关键凭证。
长白山顶的天池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雾,当地人说只有心诚的人才能拨开云雾见真容,而我总觉得,那年和阿野在天池边的许愿,是我这辈子最“逆着天来”的一次赌注。
那是2018年的深冬,我们俩挤在绿皮火车的硬座上晃了二十七个小时,背包里塞着半袋冻硬的面包、两副磨花了的滑雪镜,还有阿野揣在怀里的一张诊断书——他膝盖的旧伤复发,医生说再想玩单板滑雪,大概率是要落下终身病根的,那时候我们都是刚毕业半年的愣头青,攒了三个月的工资辞了职,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,目的地就是长白山西坡的天池野雪道。

“别人都劝我别作了,找个稳当工作养膝盖,我偏不。”阿野把冻得通红的手凑到火车暖气边哈气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子,“我查过了,天池背坡那段雪道没人滑过,雪质粉得像棉花糖,等滑下去咱们就对着天池许愿,老辈人说天池是龙王爷的眼睛,许的愿比庙里灵。”我笑他疯,零下三十度的天,野雪道连个路标都没有,万一遇上暴风雪或者冰裂缝,连个求救的信号都发不出去,可转头看见他膝盖上贴得厚厚的暖贴,还是把到了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——我太懂那种“偏要勉强”的滋味了,就像我明明拿到了老家稳定的教师offer,却偏要跟着他来闯这冰天雪地,就想看看传说中能映出人影的天池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爬天池的路比我们想象中难得多,没走景区修好的台阶,我们沿着护林人踩出来的小道往上挪,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,雪没过了膝盖,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把腿拔出来,爬到半山腰的时候阿野的膝盖就开始疼,额头上的汗混着雪水往下淌,他咬着牙没说一句退堂鼓,只是把滑雪板往肩上又扛了扛:“再坚持会儿,你看前面,雾好像散了点。”
等我们真的站在天池边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,风忽然停了,裹在山顶的雾像被一只手轻轻掀开,整块天池安安静静地卧在群峰之间,冰面蓝得像一块被上帝遗落的蓝宝石,阳光落在上面,碎成一片一片的光,连周围的雪都泛着温柔的金边,那一瞬间我们俩都没说话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这藏在云顶的秘境。
“快许愿!”阿野忽然拽了我一把,我们俩踩着滑雪板站在坡顶,面对着漫无边际的冰面,他扯着嗓子喊,声音被风送出去老远,“我许愿!我要滑一辈子雪!要和我最好的朋友滑遍全世界的野雪道!要让所有说我不行的人都看着,我偏能站在雪板上!”我也跟着喊,喊我要做自由的摄影师,要拍遍所有雪山的日出,要永远不被生活磨掉棱角,喊到嗓子都哑了,两个人对着空旷的天池哈哈大笑,笑声撞在山峰上,又弹回来,落在软软的雪地里。
那趟滑下来其实摔了不少跤,阿野为了躲一块暗冰崴了脚,我们俩连滚带爬地到了山底,坐在护林站的小屋里喝着热姜茶,护林员大爷指着我们笑:“两个小疯子,这大冬天的敢往天池野坡跑,不要命啦?”我们俩捧着杯子傻乐,口袋里揣着在天池边捡的一小块冰,像揣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后来的日子其实并没有像许愿时那样一帆风顺,阿野的膝盖到底还是做了手术,康复的那段时间他连走路都费劲,我在影楼找了份拍写真的工作,每天对着千篇一律的布景修图,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有时候看着窗外的雾霾,会忽然想起那天天池的蓝,觉得那好像是一场做过的梦,我们没再提过滑雪的事,只是每年冬天,都会把那天在天池边拍的拍立得拿出来擦一擦——照片上的两个人裹着厚重的滑雪服,头发上结着冰碴,笑得露出两排白牙,背后是蓝得耀眼的天池。
去年冬天,阿野忽然给我发消息,说他考下了滑雪教练证,现在在崇礼的雪场教小朋友滑雪,膝盖恢复得很好,虽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极限野雪道,但每天踩在雪板上,就觉得踏实,他给我寄了一张新的雪场季卡,附了一张纸条:“什么时候再来滑一趟?我查了,今年长白山的雪特别好,天池的雾听说比那年还小。”
我握着季卡忽然就红了眼,原来那年在天池边许的愿从来没有落空,它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奇迹,是我们俩揣着那点“偏要逆着来”的劲儿,一步一步熬出来的结果——我们逆着别人劝我们“安稳点”的声音,逆着生活给的当头一棒,逆着那些觉得我们“异想天开”的目光,像逆着风往山顶爬的那天一样,虽然走得慢,虽然摔过跤,但到底还是站在了自己想要的雪道上。
今年冬天我已经订好了去长白山的票,背包里装着新的相机,阿野说他会在山脚下等我,我们还要再爬一次西坡,再对着天池许个愿,其实我知道,哪里是天池的愿灵呢,是那些敢逆着人流往山顶走的人,本身就带着能把愿望焐热的光啊,毕竟最棒的愿望从来不是等出来的,是你顶着风、忍着疼,一步一步逆着命运的坡爬上去,亲手把它种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,等它慢慢开出花来。